Monday, November 16, 2009

Monday, November 02, 2009

<<---- NO?YA?!---->>


小小恩最近很喜欢爬楼梯,爸爸看到她偷偷走到楼梯口就对她说“NO”,小小恩也不甘示弱的回应爸爸类似"YA"的发音。

就这样,因遭到爸爸反对而不敢擅自爬上楼梯的小小恩,与坐在一旁看着女儿的爸爸,两父女一来一回的"NO"和"YA",让妈妈我觉得好好笑。

Friday, October 30, 2009

Thursday, October 29, 2009

忙茫盲!!!




忙茫盲!!!

最近在帮朋友的聖誕福音單張画插图。
朋友问:“能否義務幫忙畫?而且只有一個星期,挺趕的。。”

当然可以!
我不是个好基督徒,每次都是我向上帝祈求,却从没回报过上帝什么。这次朋友那么看得起我向我邀漫画,除了受宠若惊之外,也很高兴能付出一点点绵力。虽然很忙,但忙得开心。


Friday, October 23, 2009

~~人奶~~

昨天忘记把一小片valve装上去泵奶器里面,等到早上要在办公室泵奶时才发现奶水吸不出来。这也就表示我今天一整天没得泵奶,小小恩明天没有人奶喝了。和米高提起时,他说:“用手楂啦”。这小子的回答令我啼笑皆非“我不会,楂不出。”我也答得理直气壮。

为了让小小恩有人奶喝,我规定自己每天要泵三次奶水储存进冰箱里,傍晚放工时才拿回家去,以便隔天让保姆弄热给小小恩喝。由于公司里结婚生子的人寥寥无几,在办公室里泵奶对这些同事来说更是新鲜事,自然而然的我就成为他们的笑柄。面对这些鬼马同事,脸皮薄一点都不可以。就以米高来说吧,这家伙常笑我的身材走样,还曾问我是不是穿洋人尺码的胸罩,豪哥就表现得比较害羞,一讲到这话题就频频呼问为何我们可以在大庭广众讨论这话题的,杰生呢,就常嚷嚷说我用他们的store room而呼叫着要和我收钱。除了男同事时不时会拿我泵奶的事来当作笑料之外,女同事也对喂人奶这事情颇感兴趣的,当然我也不避忌和他们大谈特谈,毕竟这是很正常的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甚至有时我还会作弄他们问他们要喝吗?要什么口味或有机的都有,只是收费会较昂贵,因为得买特定食物来吃才有那食物的味道,甚至还可以用奶水制成糕饼给他们吃或加进他们的饮料里,要知道在外国人奶能卖到很好的价钱,更何况这可是得牺牲小小恩来成就他们的呢,面对侃侃而谈百无禁忌的妈妈我,同事们都笑成一团了。




Thursday, October 22, 2009

同事米高

马来同事在修理电脑时发生一点小问题,“啪”的一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传开来,让我们都吓了好一大跳,连经理都从房间里走出来问什么事,同事米高回应说没事,然后走近马来同事问他还好吗?接着转对我们说,再爆大一点,我们全体就要在富贵山庄见了。米高会这么说是因为前一天我们讨论过富贵山庄,他说富贵山庄的风景真的很好,鬼马的他还开玩笑说那些预先买下墓地的人会不会为了景观太好而想快点死掉以便早点住进去的。

这次米高又以爆炸来消遣我们,我说到时候大家都化成灰与泥土混为一体了,还需要在富贵山庄见吗?意思就是,都粉身碎骨连渣也没有了要以什么来埋葬?!

只见他慢条斯理的说:“妈妈,你比较难。。。” 停顿了一下,


“因为你比较大份!”

Wednesday, October 21, 2009

<<----不速之客---->>


小身影闪入房间里,两只小眼睛环视着四周围,唔~没人,想必这家人已经出去了。正好,让我这不速之客来参观参观一下,主人房空间还蛮大的嘛,有靠墙大衣柜,大床和电视机,一应俱全。不过,女主人好像比较懒,东西都随便乱放,看起来没有什么收拾,但无所谓啦,这也蛮配合我的风格,我喜欢。

好,再来是去客房,这里的客房啊,一间摆有家具,另一间却没有,看来这主人家人丁单薄,没什么看头,嘿嘿!这里空着的房间正好可以让我在这安住以及生儿育女,顺便帮家里搞热气氛,那才热闹嘛,就这么决定吧,让我先在这里留下一些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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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来了那么多天看了这么久,家里都是冷清清的没什么人,自从上次来这看过这屋子之后,心里还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在这常住,问了家里人意见,大家却好似兴趣缺缺的,搞到我都没什么心情了。算了,就把它当作别墅吧,偶尔来小住几天或来玩几小时也很过瘾,反正主人家都还没发现我的到来。啧啧啧~说起来这家的女主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懒,看我上几次留下的纪念品都还原封不动的堆在客房角落里就知道了,这一点和我家里的黄脸婆还真有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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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忽然传来一把刺耳的尖叫声。
吓得我快快往衣橱里钻,干嘛那么大惊小怪,是见鬼了吗?害我的心脏差点负荷不到,都快被活活吓死了。

“吡吡啪啪~”哎哟,好痛,不要打我啦,我知道私闯民宅是我的不对,可是能不能请你们手下留情不要再追着我打了?哎哟哟~哎~为了避开你,我已经从楼上逃到楼下了,你打了那么久,难道还不能消你心头之气吗?求求你饶了我吧,长得丑也不是我的错,我一生下来就是这模样,你们以为这是我要的吗?可以选择的话我才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但天性如此,我还能怎样呢?哎哟哟~ 唉~算了算了,我知道今天是难逃此劫了,再见了,我的家人,希望你们能比我好运,能逃过命运的转轮,逃离我辈的宿命,过着平安又不被人人喊打的生活。永别了,我的家人。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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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抱着熟睡的小小恩上楼时,一打开房里的灯,就看到厕所窜出一只小老鼠,我俩一对照,都吓了好一大跳,小老鼠快快钻进衣橱里(气死我了,干嘛衣橱门没关?!) 而我就被吓得立刻放声大叫“哇~哇~~老鼠老鼠~~”,连在我怀里的小小恩都被我的叫声惊醒了。熊老公赶快跑上来看个究竟,并随手拿起抹地拖就往衣橱里搜,胆小的我因为害怕老鼠随时会跑出来,所以赶快抱着小小恩到楼下去,收拾老鼠的事就让熊老公去做。

“吡吡啪啪~”,在楼下的我只听到一阵乱棍拍打的声音,心里头却还在想为什么那只小老鼠要来我家啊?而且还是在楼上,该怎么办呢?打死它吗?会不会太残忍了?楼上会不会血迹斑斑的好恶心?不打死它呢?又担心它会再来,坐在楼下的我脑袋里不由得胡思乱想,这不安的情绪似乎也影响了静静躺在我怀里小小恩,小不点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直盯着我看,哎,小小恩啊,妈妈也不想的,可是小老鼠太恐怖了,才会让妈妈那么失控的,希望妈妈没有吓着你。。。正当我和小小恩做“心理辅导”时,小老鼠被熊老公追打到楼下来了,妈妈我又被吓到哇哇大叫,赶快又抱着小小恩逃到楼上去了。

过了不久,楼下一片静止,只见熊老公一脸疲惫施施然走上来,问他老鼠怎样了?他回答说已经被他打死在楼下冲凉房内,并且装在盒子里丢掉了。“很残忍。。”熊老公停顿了一下,“但也没办法,如现在不消灭它,改次它还会潜进来的。”





后记:当我第二天在楼上扫地时,才发现两间客房都有老鼠粪,想必它已经进来不止一次了。

Friday, October 16, 2009

小小恩会走路了!

2009年10月16日 晚

小小恩会走路了!

之前就自行站立起来走一小步的小小恩,这几天越走越大步,越走越稳,还走得不亦乐乎呢 ^0^

Wednesday, October 14, 2009

十个月大的小小恩




这是小小恩7个月时拍的,当时候的她对篮子里的东西很有兴趣。还试着把篮子拉出来但因为力气不够不成功而为此生气得大叫呢,这次再试,知道自己无法把篮子拖出柜就伸手进去把里面的信件拉出来乱丢。


不知不觉小小恩已经10个月大了。这阶段的她到底进展如何又学会了什么呢?让妈妈我记录下来。



1)生了四颗牙,还是同时一起生出来的。


2)学会自己站起来,而且跨出第一步了。


3)学会如何下床下沙发。


4)会把双眼咪起来笑到露牙龈扮鬼脸引人发笑。


5)会故意把手巾或手上拿着的东西丢掉让你拾。


6)学会与保姆顶嘴,虽然嘎丫~嘎丫丫~丫~的不懂在讲什么。


7)保姆用手指着她骂时,她不止会不高兴的嘎丫~嘎丫丫~丫~,还会把保姆的手拨开。


8)不高兴不耐烦或要睡觉时,会一直扒头。


9)听到喜欢的音乐,会左右摇摆身体,前后摇摆身体的同时也会把手举高,现在会站了就会站起来摇。


10)会疼爱保姆顾的另一个婴儿弟弟,会小心的用手sayang弟弟,也时常把弟弟的脸蛋和光头亲到满头满脸是她的口水。


11)会自个儿边讲话,边点头。


12)穿尿片穿衣服时,还是时常哭到好像我们虐待她。


13)还是一样贪吃。


14)拿到梳子会做状要梳头,拿到发夹就做状要戴上头发。


15)会用手指指着要去的地方。


16)会掀开妈妈的衣服窃看,然后钻进来喝奶 :P ;也会掀开爸爸的衣服窃看,一脸疑惑的看着爸爸的胸毛,并且用手去拔。(痛死爸爸了)



17)对不认识的人比较不敢作怪,去不熟的人家里时更不大敢乱发脾气。






Tuesday, October 13, 2009

又病了!



前几天就觉得眼睛涩涩的,但又不想一直去看医生,所以就想让它自然好,谁知今早一起来照镜子,眼睛竟然肿起来了,唉!没法,还是得看医生拿MC,而且还被熊老公唠叨了几句,因为昨天不听他的话去看医生,害他今天需要和学校请time-out带我去看医生。

说起来,这两个月来我已经去看这位医生三次了,不知他会不会觉得我有很多问题呢?

医生查看了我的眼睛,说是细菌感染,得了"眼针"。再问医生为何我的感冒一直都没能好起来?他说是敏感问题,并说我们这区最近的空气质素很差,很多人都有伤风感冒的问题。

自从上次中了疑似AH1N1那场病之后,觉得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就说感冒吧,我的感冒一直都没能完全好,再加上最近工作有些忙,晚上又要照顾小小恩,更使得我的状况反反复复,时时觉得疲惫虚弱。

保姆和医生都问我有没有怀孕?奇怪,怀孕会这样的吗?医生说会,那是因为身体的营养不够,导致身体会变得较弱。唔,说起来我怀小小恩初期也是时常伤风感冒,抵抗力非常的弱,但说我现在是怀孕?!这个机率差不多等于零;但不是怀孕的话,真的是年纪大了?我想我真的要补补身子了。

哎,真烦!为身体变得这么虚弱而烦,为身体虚弱还是那么胖更烦!!!:P







Thursday, October 08, 2009

<<---鬼灵精之对话1--->>

小孩:昨天晚上我看到爸爸妈妈抱在一起咧。

保姆:是meh?小孩子不可以乱乱讲话。

小孩:是真的!我没有乱讲话。

保姆:那你的爸爸妈妈有kiss吗?

小孩:有~~~

保姆:你骗我的啦,小孩子不可以讲骗话!

小孩:我没有骗你~ 我拿给你看。

小孩跑进屋里拿出证据给保姆看,

而个证据就是

他父母亲的结婚照!哈哈哈~


Wednesday, October 07, 2009

孩子——小小恩的照片上榜了。



我也把小小恩的照片寄过去了。^^
可是已经达到1000张了,所以不懂还会不会把小小恩的脸谱放上国旗。

Tuesday, October 06, 2009

小学恩学下床


摄于阿公店屋家楼上。

9月中,9个月大的小小恩会下床了

阿嬷家一尺厚的床褥是铺在地上的,使得小小恩要下床常显得不知所措,于是姑姑就边解说,边捉紧小小恩的双手,再把她的小脚拉到床褥边缘,一步步的教她如何下床。一次,两次,三次,顽皮的小小恩一掌握到其中诀窍后,就上上下下床褥玩得不亦乐乎。小家伙也把这个新学到的花招用在下沙发时,但害怕跌倒的她非常小心翼翼,先两手紧捉着沙发,确定小脚动得到地上后才敢下来。遇到比较高的沙发,她也会趁有人在身旁时,“咻”的顺着沙发滑下来,一连串的动作常把大人们都逗得开心极了。

至此之后,每当她一睡醒,就会自己爬下床褥,然后把掩着的门打开,大声的叫,似乎在告诉阿嬷他们她已经起来了。

Sunday, October 04, 2009

回登嘉楼去


这个面包我也有做过,可是我把它放到第二天才烘烤,所以有一股发酵过头的酸味,而且硬到可以丢死狗!


马来新年拿了3天假,回熊老公家去。

本来说好20号当天才回,但熊老公却等不及,冒着塞15个小时车的险(这是以前吓死人的记录),就在19号,也就是星期六凌晨启程。

早上六时四十分起程。七点十多分顺利来到gombak,当我俩还在沾沾自喜没有想象中那么多车时,就看到收费站前方有好长的车龙了,而这一塞就塞了两个小时,直塞到karak大道前,不过还好,情况不至于太差,但我们也花了九个小时才到達登嘉楼。本来熊老公说会停在kemaman著名的海滨咖啡馆喝咖啡的,可是他一到那里就觉得太多人而不想停留了,算了,反正我曾经去过,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比起这个,快快回登嘉楼看我的小小恩还来得比较重要。

一个星期没见到我们的小小恩,刚开始显得比较生疏。奇怪的是她似乎特别黏姑姑也就是熊老公的姐姐,连阿嬷都说她看到姑姑就好象看到亲生妈妈一样,不是说喝人奶的宝宝很黏妈妈吗?可是小小恩却很黏她姑姑。说起来让我想起一件事,就是七月我们回去帮阿嬷庆生时,当时後姑姑边忙进忙出,边对在阿嬷怀里的小小恩说等姑姑忙完了就会抱她,小小恩似懂非懂的,静静的待在阿嬷怀里也没吵闹,只是眼神偶尔会随着姑姑走。一个小时后待姑姑穿戴好,熊老公的侄儿小胖伸手要姑姑抱,姑姑一抱起小胖,小小恩却忽然哭了起来,也伸手要抱,原来小小恩一直在等着姑姑履行诺言,所以一看到姑姑抱小胖时,才会哭起来。这个小家伙,那时才七个月大,却也学会争宠了。

阿嬷告知我们小小恩长牙齿了,上门牙和下门牙四颗一起长。
而在阿嬷家备受长辈宠爱的小小恩越来越坏蛋了,不如她意就使脾气哭闹不已,姑姑说是被她宠坏了。

这一个星期在熊老公家过得很悠闲。

熊老公的妈妈是个很传统的妈妈,整个星期她就一直待在厨房里忙着煮好吃的,有面包糕点,有keropok lekor,登嘉楼laksa,asam鱼等等等等。以上那张照片就是她的拿手面包,很好吃哦!:) 。
除此之外,熊老公的两位姑姑也忙着做菜包,keropok,和蛋糕给我们吃,家里有这些长辈真的很有福气,我是真心的那么认为的。

记得很久以前和熊老公不熟时,听到他和另一个同学和老师谈起家乡菜,熊老公一脸兴奋的说,出来吉隆坡读书后特别想念妈妈煮的菜肴,而当他回家时,妈妈就会忙着煮他爱吃的。当时侯的熊老公一脸感动很感谢的样子让我印象深刻。

当然那时候的我也没想到会和他结婚!呵呵呵~



Friday, September 18, 2009

阿嬷与我


我出生的时候,爸爸长年累月在外坡工作,妈妈为了要照顾尚年幼的哥哥姐姐,就把我托给阿嬷和二伯母看顾。听说婴儿时期的我,常常不分昼夜的哭,在没有办法之下,阿嬷只好放下一切,整天坐在沙龙边摇着睡在沙龙摇篮里头的我。那时候的阿嬷,是带着多么慈爱的心情看顾着小孙女啊。

从小就给阿嬷看顾的我,祖孙之情亲厚不在话下。

爸爸的兄弟姐妹有八人,阿嬷的内外孙也有二十多个,但我却是阿嬷最疼爱的小孙女。

四岁才带返家里的我,和家人的感情很不好。一方面对家里感觉陌生疏离,另一方面又很想念从小顾我到大的二伯一家,导致小时的我一直不能与家人融合相处。可能就是如此,哥哥姐姐觉得我怪异爱哭,总是喜欢欺负我捉弄着我,而当时侯孤立无主的我,还好有阿嬷的疼爱与呵护。

小时候的家很大,我与家人住在前面,五叔一家就住在后面,整间家的后院直通,而阿嬷就住在五叔家楼下位于正中的小房间里,房间的一个窗口正正对着我家后院。到现在我还记得一个画面,就是被哥哥姐姐欺负时,我一路哭奔到后院喊叫着阿嬷,在房间里的阿嬷就会跳出来追着兄姐打骂斥责,爱我心切的阿嬷,每每怒骂兄姐时也会痛骂妈妈管教不当,虽然妈妈常忍着不出声,但我害她间接被骂,相信也是造成妈妈和我不亲的原因之一吧。

阿嬷常把好吃的东西留给我,去那里都带着我。我第一个会眨眼的洋娃娃也是阿嬷托人买给我的礼物。要知道在那时候这种洋娃娃可不便宜也不容易买到呢,平常节俭的阿嬷,对我的宠爱从这可想而之。也就是太疼爱了,使得阿嬷与父母之间引起更多的摩擦。印象比较深刻的有几件,吃饭事件是其中之一。事件的发生在我还没进幼儿园的年龄,爸爸是个顾家孝顺的孩子,每次看到阿嬷不顾自己只管帮我夹菜时,总是不耐烦的叫阿嬷自己多吃不需要管我,但爱孙心切的阿嬷往往罔顾爸爸的言语,还是频频往我碗里添菜。忽然间,爸爸闷不作声的伸手过来,拿起我面前的饭碗就用力往外丢,随即传来的是爸爸一连串的骂声,被吓坏的我的哭声。以及阿嬷默默流眼泪的情景。。。这是我永远会记得的一幕。在许多年后才了解,爸爸不是在怪我,他只是很生气阿嬷不听他的不顾自己的身体,可是以前的父母不懂,不懂这样的举动对一个老人以及一个小孩的伤害有多深;不明白这样会让哥哥姐姐们觉得我是罪魁祸首而更加讨厌我,让我在家里的日子更难过,也更使阿嬷以母鸡保护小鸡般的心态保护着我。

小小年纪的我很明白阿嬷对我的爱,所以我也很爱她,我俩的祖孙情是很让人称羡的。

年幼的我,对阿嬷的依赖性很强,总在睡醒的第一时间跑去找阿嬷,跟随环绕在她身旁一整天,一老一少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也很自得其乐,有人客来看访她时,我也会默默守在她们身旁自己玩,或捏泥巴娃娃,或捉蚱蜢的,偶尔还会随她去串门子,到街头她老朋友家去。阿公是基督徒,嫁鸡随鸡的阿嬷也跟着上教堂,连带我从小也跟着上主日学了。

拥有六个儿子的阿嬷,常常会轮流去各个儿子家小住。而我就在家默默倒数她归来的日子,到她要回来的那一天,总是会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家门前痴痴的等,直到载着阿嬷的车子到来,极兴奋的我会放声大叫:“阿嬷~阿嬷~”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前去,牵着阿嬷铺满皱纹的手,小心奕奕的扶着她进屋子里去。多年以后,堂姐曾描述过这一情景,说是她最印象深刻的一幕。

阿嬷也爱看戏,晚上播放新加坡电视剧时,她就会从中间的木楼梯上来我家,不动声色的坐在大家后面静静观赏,所以我家楼上客厅后方常留一个椅子,以供她观赏电视坐的。每当她上来时,我就坐在她的脚跟前,帮手脚冰冷的阿嬷搓搓双脚搓搓双手,就是深怕她被冷着了。

早年阿嬷挨的苦数之不尽,导致晚年的她体落弱多病,终于在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因病去世了。大病之前她似乎有所预感,续而向爸爸提出要带我去银行,把毕生储蓄给我的要求,但爸拒绝了,原因是不想引起其他兄弟的不满。阿嬷被拒绝后很伤心难过,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看到阿嬷默默的掉泪。不过在这件事上我能了解爸的难处,想必可以的话爸爸也不想让阿嬷有所遗憾。

阿嬷,在我幼小无助的时候守护着我,使我苦闷的童年生活还有美好的回忆。虽然她去世的时候我还无法理解何谓生死,但我期待着和她在天堂重逢的日子。如果我还可以上天堂的话。



Wednesday, September 16, 2009

我不是中AH1N1!



前几天的咳嗽感冒,直到现在还没完全康复。

虽然身体不像以前般一病好立刻恢复元气,但感觉上病况还是一天比一天好转的。
昨天和上司越洋通电话讨论Storyboard,说到一半竟然咳嗽咳个不停,很糗。逼不得已下只好由这里的另一个上司KB接手代劳。

为了能早日好起来,也为了不传染给身边的人,所以我又回转去之前的诊所复诊。


医生 : 。。。。。。。(看我的病例纪录)

鬼 : 那天我有来这里给你看,现在是比较好了,不过可能因为你没有给我咳嗽药水,所以我现在 还有咳嗽。

医生 : 因为你那天没有咳嗽。

鬼 : (点头) 是咯。现在我是比较好了啦,只是还有一点咳嗽和伤风,为了让它更快好起来,我又回来看你咯。。。

医生 : (笑笑)哦。。。。(开始著手检查我)我这次不会给你antibiotic,因为你只是还有少许的咳嗽。

鬼 : 哦。。那我会不会传染给别人?

医生 : (还是笑笑)不会。。。你不是。。。。

鬼 : (很明瞭医生的意思) 可是当天晚上我老公就被我传染了。。。

医生 : (扬起眉) 哦?!

鬼 : 那我这种咳嗽会不会传染给别人?我星期一已经开始上班了。。。我怕会传染给别人,不过我有戴mask。。。。

医生 : (又笑笑) 不会啦。。

鬼 : 因为我有一个同事是孕妇,我怕传染给她。。。

医生 : (给我一个了解的表情。虽然他总是带着面罩。)哦。。。。。。。
(停顿了一下) 你要不要病假?

鬼 : (犹豫着) 唔。。。。。

医生 : (看了看我) 我看你吃了这些药会想睡觉。。。我给你两天休息吧。

鬼 : 哦。。。(心想:又有病假?还是两天?可是一人在家也很无聊。。好像一直请病假哦,而且下星期又拿三天假期。)


医生 : (在忙着写病例与所需的药)

鬼 : 现在我公司的人看到我很怕啊。


医生 : (忍不住嗬嗬笑)

鬼 : (开始aunty似的絮絮述说)他们都怕会被我传染。之前我不是说那个中轻微H1N1的同事吗?他中的时候我和他说我怕接近他,我有孩子,还要顾孩子的啊。。。现在他作弄回我说他很怕。。

医生 : 呵呵呵~~(越想越好笑,开始笑得更大声了)唔~唔~ 哈~哈哈哈~

鬼 : 呵呵呵~(也跟着傻笑)


从诊所出来后,和熊老公说起,才发现自己很三八。
而且回到家后,才发现忘记拿resit了!!!
算了,今天再倒回去拿,应该还可以吧。
上个星期也是 糊里糊涂的,医生给我两天病假,我竟然和熊老公说我们可以直接回登嘉楼了,都忘了马来新年是20号而不是14号。

晚上打电话和宝草宝说,听到她哈哈大笑,还说下午当我咳到喘不过气来而把电话听筒交给她,让她和另一头的上司解说我因为不舒服而临时走开去的时候,她也是心里毛毛,想说这个听筒会不会也已经沾满了我的细菌。

宝草宝,放心啦,我不是中AH1N1。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我的阿嬷

看到小小恩的阿公阿嬷们那么疼爱她,不禁让我想起我自己的阿嬷。


我的阿嬷,是从唐山来的传统惠安女。

那里的红头巾妇女,受到古老习俗的束缚,不止婚姻由父母做主,而且不论婚前婚后,沉重的劳动都由这些刻苦耐劳的惠安女所负担。偶尔阿嬷也会提起她村子里妇女轻生,甚至于三五成群的把手绑在一起,以投奔怒海的方式结伴集体自杀,以逃避坎坷命运的事。记得八十年代初,我念小学的时候,新加坡电视台曾经制作过一齣名叫“红头巾”的连续剧。阿嬷很喜欢看,毕竟离开家乡已有大半辈子的她,看到关于自己家乡的电视剧,就算剧情虚构也好,也可一解乡愁。但一看到那些妇女被逼婚,被欺凌,甚至害怕自己的未来而和另一个好朋友手牵手去自杀的剧情,阿嬷都会默默的用衣角揩泪。

说起来,阿公和阿嬷的婚姻也是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那时候的他们,已经各自心有所属,所以对这段婚姻,都是抱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态度下完婚。结婚之后,为了更好的将来,两夫妻还远渡重洋来到南洋生活。

贫贱夫妻百日哀。这种现象在那个年代比比皆是,其中也包括我的祖父母。

我没见过阿公,因为他在我出生的那一年就去世了。我印象中的阿公,除了家里那张老旧的照片之外,就是由长辈们那里得知。听说阿公是个软心肠的人,看到谁家穷困,就会不顾一切把手头上所有的捐给别人,压根儿都没有想过自家也有嗷嗷待哺的幼儿。再加上阿公有吸大麻的恶习,更使得家里一贫如洗。虽然阿嬷对阿公这些作为颇有怨言,但大男人的阿公不能接受老婆的唠唠叨叨,所以每次总是闹到不欢而散。听二姑说,最经典的是大发雷霆翻桌子,把一家大小的晚餐都翻倒了,把孩子们吓得纠成一团,幼小的二姑还死命拉住阿公的裤脚,口中喃喃叫着:"阿爸,不要,不要。。。",就是害怕阿公对阿嬷动粗。

这样的阿公,老实说不是能依靠的。所以家中沉重的生活担子,都是由阿嬷一个人背负着。难为了阿嬷为了一家十口一生劳劳碌碌,为了不让家里断炊,为了年幼的孩子们,阿嬷只好咬紧牙根,日做夜作几份工来维持生计,甚至于家里年幼的小孩包括排行第六的爸爸都要出来,或做工,或检烂菜梗帮补家里。

阿嬷的生活过得很苦。但我相信,最苦的莫过于两个孩子的夭折。阿嬷从没对我说过这些,这还是我兜兜转转从长辈们那听来的,他们说,原来阿嬷生过十个小孩,有一个生下来就夭折了,另外一个因为家里实在太穷养不起所以送人,但隔没多久,就听到孩子夭折的消息。阿嬷为此伤心欲绝,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十月怀胎,骨肉相连,送人已经是逼不得已,有所愧疚,万万没想到至少以后还有机会能长大相认的孩子,健康的送出去,收到的却是噩耗,怎不叫一个母亲悲痛呢?!

阿嬷,因为长年累月的操劳,做过的苦工不计其数,把身体都搞坏了。当她还健在时,走路已经摇摇摆摆,当时侯年幼的我不懂,还以为阿嬷嘛,老人家嘛,不都是这样的吗?直到长大懂事后再回头一想,原来那时的阿嬷只不过六十多,这样的岁数,对现在的人来说,根本是不算什么的,但为何我的阿嬷,看来比彼时的岁数显老的多呢?转念一想,不禁黯然,可想而之,年轻时阿嬷过的是多么艰辛的生活呀。


Saturday, September 12, 2009

我的瑰宝,妈妈开始想你了


九个月的小小恩还没有长牙齿


卷毛妹,妈妈开始想念你了。
你要乖乖的,好好喝奶好好睡,知道吗?这样身体才有抵抗力,才不会生病。
快快乐乐的做个健康宝宝!





AH1N1?!



三天前,一起身就觉得喉咙疼痛,心感不妙,赶紧呼叫熊老公泡杯蜜糖水给我喝。

看着怀里已经惊醒的小小恩,由于昨天她开始流鼻水,所以担心着她有什么不适,不过单用看的,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哎,应该没什么吧。就像平常一样,匆匆忙忙的起身布罗一切,把小小恩托付给保姆,然后才上班去。

本来想这点小疼痛,勤加喝水的话应该会慢慢好起来,谁知到了下午,疼痛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不舒服。奈何手头上还有一些project要交,所以只好撑着,直到忍无可忍之下,才把工作分给另一个同事,然后靠在椅子上小睡。好不容易挨到近下班时间,和上司请示早回一小时,就叫熊老公带我去看医生。

以前,身体不舒服可以不看医生,现在,一点风吹草动就迫不及待的前去看医生,这就是有孩子和没有孩子的分别了。自己病到七彩缤纷无所谓,但一想到会殃及稚子就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在诊所里,和医生说明病症之后,医生问最近有没有接触到什么病人?或有谁拿一星期假吗?唔,有是有的,之前有个同事三个星期前证实中轻微流感,而我工作的那栋大厦,听说二楼华纳和我们隔壁间的ESPRIT也有人中AH1N1,但事隔几星期,我不是那么好彩吧??我问他我是不是患上了H1N1?他笑笑不语,只告知我的喉咙很热,交代我要小心,接触宝宝时要戴口罩,然后直接给了我两天假期,让我好好在家休养。

回到家里,熊老公自己去载小小恩回来。
小小恩直盯着戴口罩的我,我想她也很奇怪为何妈妈脸上多出一片东西。细心观察小小恩,看到她除了还流鼻水,依旧活泼无异样,我们才放下心来。由于很不舒服,我也早早上床休息,希望能快快恢复精神。小小恩就交给熊老公照顾,但她习惯直接吸奶睡觉,所以还是要妈妈我出马把哭闹的她按奈下来,扰扰攘攘了一个小时,才把这个小家伙搞定
,可怜妈妈我已经不舒服到极点,朦朦胧胧的睡去。

第二天凌晨,一起身就发现熊老公愣愣的坐起身来,原来他也开始不舒服起来了。这个病毒真的太恐怖了,只是一晚,就把细菌传给熊老公了,我俩赶紧查看小小恩,心里很害怕她也被传染,摸摸小小恩熟睡的脸颊,没发烧。吩咐熊老公拿病假并带小小恩给保姆后,累极的我也继续的入睡。

熊老公看完医生回来后已经是早上十点的事了,这就是住在吉隆坡的悲哀,明明是生病想请病假,但因为塞车去看医生再回转回来已经用掉整个早上的时间。。。

熊老公一回来服了药后就和我直挺挺的倒在客厅里睡了又睡,小小恩早已交托给保姆顾日夜,心想有两天的假期,两天后我俩应该会好起来了吧,保姆最近趁斋戒月时期帮她家姑卖衣服,所以也只能帮我们顾这两晚,也就是说星期六早上我们得带回她。

由于害怕病毒会入侵小小恩,星期五下午我还拖着病体在房间和厕所大扫除,很难想象吧?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么懒散的我,平常讨厌做家务的我,竟然在很累的状况下大扫除?没办法,为了我的瑰宝,多累都要做好清洁措施以防万一。

然而这个病毒来势汹汹,让我们无法如愿在星期五晚上好起来。还在伤风咳嗽的我们非常害怕传染到小小恩,在思前想后,我俩终于决定向阿嬷呼救,请求她到来把小小恩带回KT。虽然要忍受相思之苦,但有什么比小小恩的健康更为重要呢?如果我和熊老公真的是患上A型流感,那不是会对小小恩造成很大的威胁吗?

老实说,真要谢谢阿嬷,千里迢迢不辞劳苦的来帮我们带小小恩,至少小小恩在阿嬷哪,会让我们比较放心吧。




Tuesday, September 01, 2009

<<---- 对牛弹琴 --->>



日期:2009年9月1日
时间: 晚上 7点多
地点: 家里楼梯下



恩爸爸: 阿bi,你不要乱乱爬~~

小小恩: 。。。。。。。。。(继续爬。)

恩爸爸: 阿bi~你可不可以不要像条虫爬来爬去?

小小恩: 。。。。。。。。。(望了望爸爸,但还是继续爬。)

恩爸爸: 哎哟~阿bi,你有没有听到爸爸跟你讲话??


(在厨房洗碗的我听到禁不住暗笑。笨蛋,和小宝宝讲话她那里会懂啊?)


恩爸爸: 唉!我真是对牛弹琴。。。。阿bi,那你是小牛囖?

小小恩: 。。。。。。。。。(睬都不睬,继续像虫似爬个不停。)

恩爸爸: 讲难听一点你是小牛囖。。。。。


(妈妈我听到这开始笑出声来了。)


恩爸爸: 讲好听一点爸爸是音乐家。


(妈妈很好奇为何爸爸会那么说呢?)


恩妈妈: 为什么?

恩爸爸: 因为对牛弹琴嘛~

恩妈妈: 哈哈哈~哈哈~


各位·,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