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帮YY画的一些福音單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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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
兒童福音彩箋
成人福音彩箋
兒童暖聖誕禮物-聖靈水果屋有聲書
暖聖誕
三個動情的故事(一)
三個動情的故事(二)
三個動情的故事(三)


小小恩最近很喜欢爬楼梯,爸爸看到她偷偷走到楼梯口就对她说“NO”,小小恩也不甘示弱的回应爸爸类似"YA"的发音。
就这样,因遭到爸爸反对而不敢擅自爬上楼梯的小小恩,与坐在一旁看着女儿的爸爸,两父女一来一回的"NO"和"YA",让妈妈我觉得好好笑。

昨天忘记把一小片valve装上去泵奶器里面,等到早上要在办公室泵奶时才发现奶水吸不出来。这也就表示我今天一整天没得泵奶,小小恩明天没有人奶喝了。和米高提起时,他说:“用手楂啦”。这小子的回答令我啼笑皆非“我不会,楂不出。”我也答得理直气壮。
为了让小小恩有人奶喝,我规定自己每天要泵三次奶水储存进冰箱里,傍晚放工时才拿回家去,以便隔天让保姆弄热给小小恩喝。由于公司里结婚生子的人寥寥无几,在办公室里泵奶对这些同事来说更是新鲜事,自然而然的我就成为他们的笑柄。面对这些鬼马同事,脸皮薄一点都不可以。就以米高来说吧,这家伙常笑我的身材走样,还曾问我是不是穿洋人尺码的胸罩,豪哥就表现得比较害羞,一讲到这话题就频频呼问为何我们可以在大庭广众讨论这话题的,杰生呢,就常嚷嚷说我用他们的store room而呼叫着要和我收钱。除了男同事时不时会拿我泵奶的事来当作笑料之外,女同事也对喂人奶这事情颇感兴趣的,当然我也不避忌和他们大谈特谈,毕竟这是很正常的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甚至有时我还会作弄他们问他们要喝吗?要什么口味或有机的都有,只是收费会较昂贵,因为得买特定食物来吃才有那食物的味道,甚至还可以用奶水制成糕饼给他们吃或加进他们的饮料里,要知道在外国人奶能卖到很好的价钱,更何况这可是得牺牲小小恩来成就他们的呢,面对侃侃而谈百无禁忌的妈妈我,同事们都笑成一团了。
这是小小恩7个月时拍的,当时候的她对篮子里的东西很有兴趣。还试着把篮子拉出来但因为力气不够不成功而为此生气得大叫呢,这次再试,知道自己无法把篮子拖出柜就伸手进去把里面的信件拉出来乱丢。

小孩:昨天晚上我看到爸爸妈妈抱在一起咧。
保姆:是meh?小孩子不可以乱乱讲话。
小孩:是真的!我没有乱讲话。
保姆:那你的爸爸妈妈有kiss吗?
小孩:有~~~
保姆:你骗我的啦,小孩子不可以讲骗话!
小孩:我没有骗你~ 我拿给你看。
小孩跑进屋里拿出证据给保姆看,
而个证据就是
他父母亲的结婚照!哈哈哈~
摄于阿公店屋家楼上。
9月中,9个月大的小小恩会下床了
阿嬷家一尺厚的床褥是铺在地上的,使得小小恩要下床常显得不知所措,于是姑姑就边解说,边捉紧小小恩的双手,再把她的小脚拉到床褥边缘,一步步的教她如何下床。一次,两次,三次,顽皮的小小恩一掌握到其中诀窍后,就上上下下床褥玩得不亦乐乎。小家伙也把这个新学到的花招用在下沙发时,但害怕跌倒的她非常小心翼翼,先两手紧捉着沙发,确定小脚动得到地上后才敢下来。遇到比较高的沙发,她也会趁有人在身旁时,“咻”的顺着沙发滑下来,一连串的动作常把大人们都逗得开心极了。
至此之后,每当她一睡醒,就会自己爬下床褥,然后把掩着的门打开,大声的叫,似乎在告诉阿嬷他们她已经起来了。

这个面包我也有做过,可是我把它放到第二天才烘烤,所以有一股发酵过头的酸味,而且硬到可以丢死狗!

我出生的时候,爸爸长年累月在外坡工作,妈妈为了要照顾尚年幼的哥哥姐姐,就把我托给阿嬷和二伯母看顾。听说婴儿时期的我,常常不分昼夜的哭,在没有办法之下,阿嬷只好放下一切,整天坐在沙龙边摇着睡在沙龙摇篮里头的我。那时候的阿嬷,是带着多么慈爱的心情看顾着小孙女啊。
从小就给阿嬷看顾的我,祖孙之情亲厚不在话下。阿嬷常把好吃的东西留给我,去那里都带着我。我第一个会眨眼的洋娃娃也是阿嬷托人买给我的礼物。要知道在那时候这种洋娃娃可不便宜也不容易买到呢,平常节俭的阿嬷,对我的宠爱从这可想而之。也就是太疼爱了,使得阿嬷与父母之间引起更多的摩擦。印象比较深刻的有几件,吃饭事件是其中之一。事件的发生在我还没进幼儿园的年龄,爸爸是个顾家孝顺的孩子,每次看到阿嬷不顾自己只管帮我夹菜时,总是不耐烦的叫阿嬷自己多吃不需要管我,但爱孙心切的阿嬷往往罔顾爸爸的言语,还是频频往我碗里添菜。忽然间,爸爸闷不作声的伸手过来,拿起我面前的饭碗就用力往外丢,随即传来的是爸爸一连串的骂声,被吓坏的我的哭声。以及阿嬷默默流眼泪的情景。。。这是我永远会记得的一幕。在许多年后才了解,爸爸不是在怪我,他只是很生气阿嬷不听他的不顾自己的身体,可是以前的父母不懂,不懂这样的举动对一个老人以及一个小孩的伤害有多深;不明白这样会让哥哥姐姐们觉得我是罪魁祸首而更加讨厌我,让我在家里的日子更难过,也更使阿嬷以母鸡保护小鸡般的心态保护着我。
小小年纪的我很明白阿嬷对我的爱,所以我也很爱她,我俩的祖孙情是很让人称羡的。
年幼的我,对阿嬷的依赖性很强,总在睡醒的第一时间跑去找阿嬷,跟随环绕在她身旁一整天,一老一少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也很自得其乐,有人客来看访她时,我也会默默守在她们身旁自己玩,或捏泥巴娃娃,或捉蚱蜢的,偶尔还会随她去串门子,到街头她老朋友家去。阿公是基督徒,嫁鸡随鸡的阿嬷也跟着上教堂,连带我从小也跟着上主日学了。
拥有六个儿子的阿嬷,常常会轮流去各个儿子家小住。而我就在家默默倒数她归来的日子,到她要回来的那一天,总是会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家门前痴痴的等,直到载着阿嬷的车子到来,极兴奋的我会放声大叫:“阿嬷~阿嬷~”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前去,牵着阿嬷铺满皱纹的手,小心奕奕的扶着她进屋子里去。多年以后,堂姐曾描述过这一情景,说是她最印象深刻的一幕。
阿嬷也爱看戏,晚上播放新加坡电视剧时,她就会从中间的木楼梯上来我家,不动声色的坐在大家后面静静观赏,所以我家楼上客厅后方常留一个椅子,以供她观赏电视坐的。每当她上来时,我就坐在她的脚跟前,帮手脚冰冷的阿嬷搓搓双脚搓搓双手,就是深怕她被冷着了。
早年阿嬷挨的苦数之不尽,导致晚年的她体落弱多病,终于在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因病去世了。大病之前她似乎有所预感,续而向爸爸提出要带我去银行,把毕生储蓄给我的要求,但爸拒绝了,原因是不想引起其他兄弟的不满。阿嬷被拒绝后很伤心难过,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看到阿嬷默默的掉泪。不过在这件事上我能了解爸的难处,想必可以的话爸爸也不想让阿嬷有所遗憾。
阿嬷,在我幼小无助的时候守护着我,使我苦闷的童年生活还有美好的回忆。虽然她去世的时候我还无法理解何谓生死,但我期待着和她在天堂重逢的日子。如果我还可以上天堂的话。
我没见过阿公,因为他在我出生的那一年就去世了。我印象中的阿公,除了家里那张老旧的照片之外,就是由长辈们那里得知。听说阿公是个软心肠的人,看到谁家穷困,就会不顾一切把手头上所有的捐给别人,压根儿都没有想过自家也有嗷嗷待哺的幼儿。再加上阿公有吸大麻的恶习,更使得家里一贫如洗。虽然阿嬷对阿公这些作为颇有怨言,但大男人的阿公不能接受老婆的唠唠叨叨,所以每次总是闹到不欢而散。听二姑说,最经典的是大发雷霆翻桌子,把一家大小的晚餐都翻倒了,把孩子们吓得纠成一团,幼小的二姑还死命拉住阿公的裤脚,口中喃喃叫着:"阿爸,不要,不要。。。",就是害怕阿公对阿嬷动粗。
这样的阿公,老实说不是能依靠的。所以家中沉重的生活担子,都是由阿嬷一个人背负着。难为了阿嬷为了一家十口一生劳劳碌碌,为了不让家里断炊,为了年幼的孩子们,阿嬷只好咬紧牙根,日做夜作几份工来维持生计,甚至于家里年幼的小孩包括排行第六的爸爸都要出来,或做工,或检烂菜梗帮补家里。
阿嬷的生活过得很苦。但我相信,最苦的莫过于两个孩子的夭折。阿嬷从没对我说过这些,这还是我兜兜转转从长辈们那听来的,他们说,原来阿嬷生过十个小孩,有一个生下来就夭折了,另外一个因为家里实在太穷养不起所以送人,但隔没多久,就听到孩子夭折的消息。阿嬷为此伤心欲绝,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十月怀胎,骨肉相连,送人已经是逼不得已,有所愧疚,万万没想到至少以后还有机会能长大相认的孩子,健康的送出去,收到的却是噩耗,怎不叫一个母亲悲痛呢?!
阿嬷,因为长年累月的操劳,做过的苦工不计其数,把身体都搞坏了。当她还健在时,走路已经摇摇摆摆,当时侯年幼的我不懂,还以为阿嬷嘛,老人家嘛,不都是这样的吗?直到长大懂事后再回头一想,原来那时的阿嬷只不过六十多,这样的岁数,对现在的人来说,根本是不算什么的,但为何我的阿嬷,看来比彼时的岁数显老的多呢?转念一想,不禁黯然,可想而之,年轻时阿嬷过的是多么艰辛的生活呀。